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修飾有序

2015.04.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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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朋友的小兒子才三歲多,就懂得很多英文生字。在日常生活中的一事一物,他幾乎都能以簡單的英語表達出來。就是表達比較抽象概念的詞語如有趣(interesting)、困難(difficult)等,他都琅琅上口。兒子如此聰明,理應感到高興,可是,夫婦倆覺得自己兒子的英語講起來總是怪怪的,擔心他會否有智力上的問題。

      前陣子和一眾朋友受邀到他家一聚,看見孩子活潑可愛、聰明伶俐;不管媽媽用手指哪件物件,他不但會用英語指出該物件的名稱,還會在前面加上恰當的形容詞;對於四歲不到的小朋友來說,英語能力已經是蠻不錯了吧?我好奇的問他媽媽擔心甚麼,她就問兒子說:「你喜歡哪本書?(Which book do you like?)」然後小朋友笑着指向書本,然後以可愛的聲音、字正腔圓的慢慢說:「這本紅色的小圖畫有趣書 (This red little picture interesting book)!」

      聽罷,我倒是擔心朋友夫婦會否有變成「怪獸」家長的傾向。小朋友再聰明,也需要一段時間才能透過模仿和運用,把前置修飾語準確的順序排列出來吧!就是會順序排列的人,多半只是因為「習慣」、聽起來比較「自然」,絕少深究為甚麼有那樣的排列規則。

前置修飾語排列
     就以上面的例子為例,中文最正確的表達方法當然是「這本有趣的紅色小圖畫書」。如果把次序改成「這本紅色的小圖畫有趣書」或是「這本紅色的有趣圖畫小書」,儘管意思大致一樣,讀起來總有一點怪怪的感覺。從小以來,大概沒有老師會特地談及前置修飾語的排列,不過歸納起來的話,在漢語還是得按以下的順序排列,才讓我們聽起來比較自然(數字愈大,距離名詞愈近):
1. 時間 / 地點修飾語
2. 所有格修飾語
3. 數量修飾語
4. 限制性修飾語
5. 描寫性修飾語
6. 表示性質或屬類的修飾語

      我們聽起來比較「自然」的「這本有趣的紅色小圖畫書」,句子中前置修飾語的位置就是按以上的順序排列。表達數量([一]本)的距離名詞最遠、然後到描寫性(有趣、紅色、小)的,最後才到表示性質(圖畫)的。

英語當然也有自己的前置修飾語排列方式,依次為(數字愈大,距離名詞愈近):
1. 限定修飾語 (數量、冠詞)
2. 意見 / 特性修飾語
3. 大小修飾語
4. 年齡 / 新舊修飾語
5. 顏色修飾語
6. 來源 / 物料修飾語

      按修飾語的作用分析,「This red little picture interesting book」分別有顏色修飾語(red)、大小修飾語(little)、意見 / 特性修飾語(interesting);按照以上順序,再把picture放在book前面組成複合名詞(compound noun),就變成讀起來「順暢」又「自然」的「This interesting little red picture book」了。

考考你
A huge new shiny stainlesssteel sculpture
請選出以上英文片語最佳的中文翻譯:
A. 一座新的巨型不鏽鋼雕塑
B. 一座不鏽鋼的新巨型雕塑

 

 

 

答案:
A.一座新的巨型不鏽鋼雕塑

文:胡耀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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