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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離不逃離 2014.10.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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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長大後對這個古怪的世界產生好奇,文字帶來一些幻象,也是比較吸引的,相對於當時沉悶的現實——因為我的生活圈子很小,這也是一條逃雜自己的通道。
(《浮城述夢人》頁131)

     飲江是香港土生土長的詩人,寫了詩三十年,出版過兩本詩集。人人都愛叫他飲江叔叔。飲江由於愛讀武俠小說,養成閱讀的興趣,他不特別喜歡文學,但是覺得文字很有趣,慢慢開始執筆寫詩。他還跟填詞人林夕辦過詩刊。
     他的詩一開始是關於自己的,叫〈家常〉:「大概四、五歲光景吧/那年我病得重/一個東莞女人/給我喊驚⋯⋯我看見我的靈魂/隨同我前生的小書友/到忘川嬉水」。這詩寫出生的一刻、最早的記憶,多麼奇幻。跟許多寫作人一樣,從自己的事寫起,再一步步走向這個世界。你最早的記憶又是甚麼?值得去寫嗎?

      飲江買的第一本詩集是《泰戈爾詩選》,並開始模仿香港詩人力匡和徐速的詩。他沒想過做一個怎麼樣的作家或詩人,只是默默地寫,寫作是他逃離現實世界的通道。今天我們覺得悶,可能會去聽歌、打機、逛街,約朋友玩,有沒有想過把寫作當成一種玩意?當你從中找到樂趣,你便會喜歡它,願意多讀多寫,才會進步。再者,閱讀不單令飲江逃離現實,也讓他逃離自己,我想逃離自己,是要擺脫自我中心、自以為是,令自己的見識增進、積累智慧,彌補生活圈子狹小所帶來的不足。

     飲江在上世紀六、七十年代成長,對世界懷有希望,相信會有更好的制度和社會。他又說過:「我沒想過文學能做到這個改變,我沒有職志去做,只是有東西要說」。最近香港社會發生了一些大事,你有沒有東西想說?也許我們都可以學飲江,從自己出發,發掘那些最早、重要、刻骨的記憶,從小我寫起;然後通過閱讀,「逃離自己」,走向社會和世界,書寫大我。詩人和作家,就是這樣煉成的。

文:可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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