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解構「亦」、「都」、「也」用法 2014.10.2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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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精我都精,飲杯竹葉青」這句八十年代電視廣告標語,深深反映了當時香港勞動階層在一天辛勞工作後「飲番兩杯」的浮生精緻,也同時反映了港式中文的精緻的語義。今期本欄將解構港式中文裏副詞「都」的用法,兼談「也」和「亦」。

港式中文和標準中文在副詞的使用上最大的差異莫過於「都」。「都」和「也」在標準中文裏分工明確,各有特定的語法功能,詳見下表:

 

詞類

語氣副詞  

 範圍副詞

語法功能

用於對比、比較時,通常有對比項,表示同樣、類同。

表示總括,包含了所有、全部之意,而所總括的成分必須有複數概念。此外,可與一些絕對性的詞來搭配,如︰「無論、所有、全部、任何、幾乎、甚麼、每一」等。

例子

媽媽不去,我也不去。

我們都很開心。

 

至於港式中文的「都」,其用法有二:一是範圍副詞,表示前面所指的複數事物全部包括在內,這與標準中文「都」的用法相同,如「我們都很開心。」;二是語氣副詞,表示兩個或兩個以上的事物同屬一類,或發出相同或類似的動作行為,或具有相同或類似的性狀,有強調的功能,這與標準中文「也」的用法一樣,如港式中文「媽媽不去,我都不去。」標準中文應作「媽媽不去,我也不去。」。由此看來,「都」在港式中文的語義範圍較大,涵蓋了標準中文「都」和「也」的意思。

矯枉過正的「也」
港人長期使用港式中文,無論甚麼情況都用「都」,而在中文書面語的學習中,又學懂了「也」字。部分人會以為港式中文「都」就等於標準中文的「也」,卻沒有弄清楚「也」和「都」其實是有語義差別的,因此就凡用「都」的地方,一律刻意改為「也」,顯然有點矯枉過正了。

古語詞「亦」

另外,粵語保留了很多古語詞,這些詞寫成文章,就變成港式中文的書寫特色。其中較明顯的例子有「亦」一字。「亦」是古漢語虛詞,意思相當於「也」、「也是」,多見於成語諺語,如「反之亦然」、「人云亦云」、「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」。港式中文喜用「亦」來表示「同樣」、「並行」之意,而普通話只會用「也」。

希望各位同學閱畢本文後都清楚標準中文和港式中文「都」和「也」的異同,不要甚麼都用「都」,也不要盲目改用「也」。

文:李嘉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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