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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迪詩《敢想 敢作》 2013.10.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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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迪詩,一個曾經非常神秘的名字;一個如今安坐我面前的女子。一舉手,一投足,都散發自信。親身演繹了「愛自己的女人,最美」。文章散見多份報刊專欄,寫中環職場、男女愛情、社會政治,文字辛辣得近乎尖酸,卻是妙語如珠,道盡人心。由匿名寫作到高調現身搞talk show,都貫徹一副冷看千夫指的姿態,更是讓人看得心癢。究竟此女子,是何方神聖?

一切 從蘭開夏道開始

王迪詩(Daisy)自小喜歡閱讀和寫作,但從來沒有想過會以寫作為生,開始寫作生涯,只因機緣。「一次出席商界活動時,有位先生問我平日有甚麼興趣,我就寫了兩篇文章給他看。」後來她的文章被轉交給《信報》,等了半年,終於刊出。對Daisy來說,寫作一開始只是業餘興趣,但隨着社會對她的專欄《蘭開夏道》的迴響愈來愈大,不同的媒體都來邀稿。「我日間工作,夜晚寫作,但稿量漸多,令我分散專注力,我不希望因此令兩邊的工作都做得不好。」

文字工作者的收入比較不穩定,但Daisy仍決定冒險辭職,全職投入寫作並成立了自己的出版社(王迪詩創作室)。「我問自己輸唔輸得起,最後決定給自己一個期限,用一年時間去做。即使最後搵唔到食,都可以搵返份工。」一年期限現已過去,年度結算,她認同在文字創作中,得到的比想像中更多。「由自己的出版社出書,好處是我可以在創作上有百分之百的自由。寫作是唯一一份容許我任性的工作,我想發表甚麼就甚麼,毋須看別人的臉色。唯一的缺點是要自己承擔風險。」敢去闖,才會有屬於自己的一片天空。

由中環「寸嘴」到舞台
寫作以外,Daisy亦作出不少嘗試,包括去年在商業電台主持節目「我就是王迪詩」,以及辦了兩場贏得口碑的talk show「寸嘴講」。而由今個星期五起,則會第三度「開講」,寸盡職場怪現象、分享愛情苦與甜。文字,只是Daisy的其中一個舞台。揭開神秘的面紗,由爬格子的女作家到開talk show,她不斷自我挑戰。「人生有好多舞台,在一個舞台做得好,不代表在其他舞台也做得好,我想分享更多。」於是她嘗試把文字轉為語言,結合身體語言來表達自己,踏上她的另一個舞台。「寸嘴講」由講辭、燈光到衣着,Daisy都「一腳踢」。她說,觀眾的共鳴,他們笑中帶淚的反應,和對話環節中「過癮」的問題,都是努力的回報。

創作 垃圾堆中的詩意
Daisy的創作,靈感來自日常生活,讀報、看電影、到博物館走一圈,都可以成為創作的靈感,最重要的是多觀察社會。「我剛去完倫敦,其實只是觀察當地市民的生活,已經可以寫好多嘢。」Daisy曾經做過港聞記者、小學老師、議員助理、商界等等九份工作;當中,是記者生涯令她首先接觸到政治:「一年的記者經驗,令我看到社會很多事情並非如表面那麼簡單,如果到前綫看,又是另一回事。」很多人會覺得Daisy寫作中的觀點和主流意見不一,那是因為她做過很多不同的工作,令她學會用不同的角度思考。
Daisy認為文學是反映現實世界的一面鏡,作者如何塑造這面鏡,就可以看到他如何看這個世界。「有些作家寫作好厲害,文學造詣好高,但最後自殺而死。但我認為文字有一定的力量,作家這個身分,應該有自己的原則和信念。所以我只會寫自己真心相信的東西。」所以無論她的文字有多尖銳,文末流露的始終是正能量。我覺得這個世界是垃圾,千瘡百孔,但我們始終會有微笑的理由。寫作,是在垃圾堆中尋找詩意。」

想發達 別做作家
有個年輕人寄電郵給Daisy,說他想做作家,問她要怎樣做。「我答他,做作家,只有兩種可能性,第一是你老豆好有錢,第二是你行運行到落腳趾尾。」做作家,要有心理準備會面對經濟壓力。Daisy的經驗是:她並不是一開始便以寫作為生的,而是之前的工作儲了一定的本錢,才毅然投身全職寫作。另外,亦因為專欄《蘭開夏道》平地一聲雷,很幸運較快為讀者受落,令報紙、雜誌的邀稿不斷,才能放膽開設自己的公司。
「寫作不能心急,要先累積人生經驗,才能寫得深刻有感受。要擴闊自己的視野,多閱讀、聽不同的音樂、去旅遊,人的內涵豐富才會比較有文化。」Daisy以「村上迷」身分,拿她的偶像作家為例:「我喜歡村上春樹,十四歲那年讀《挪威的森林》後便迷上他的作品,他所有作品我都讀過。」Daisy之所以尊敬他,全因他有自己一套生活哲學:「可能是日本人獨有的毅力,他一直孜孜不倦地創作,把規律的生活和作品緊扣,才令他的創作生涯拉長。」

文:Andre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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