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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家長八達通】查字典學形音義 提升中國語文素養 2019.01.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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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隨着科技發達,學習愈來愈方便,只要有智能手機在手,學生想查生字解釋,只需瀏覽網上字典或應用程式就可,不過,字典仍有其功能價值,家長想替子女打好語文根基,就最好由小學開始,培養子女查閱實體字典的習慣,除了可以認識字詞外,亦可藉此培養他們對中國文字的興趣。Elsie知道,由中華書局出版,分別有四十二年歷史的《中華新字典》及二十五年歷史的《中華新詞典》近年先後改版,除了修訂內容外,更以全新形象示人,Elsie早前跟中華書局教育編輯部助理經理郭子晴傾過,她坦言字典除了肩負文化傳承的重任外,還可讓學生通過拆解部首、漢粵語拼音等角度,讓學生學習中文造字的奧妙,打好中文基礎,過程更可培養探究精神。

  分別在二〇一六及一七年推出的《中華新詞典》(第四版)及《中華新字典》(第七版),去年底因為以新穎設計,更贏得有「東方設計奧斯卡」之稱的「2018 Good Design Award」,令人重新欣賞字典的美。修訂字典是浩瀚工程,有參與編輯工作的子晴透露,新版的《中華新字典》收錄的字頭連詞條,約一萬二千個,約八千五百個是字;至於《中華新詞典》的字頭連詞條,則約有二萬個,當中約五千個是字,兩典各用了十個月至一年時間重新修訂,包括內容增刪、新增粵語拼音和倉頡碼檢索、校對舊版是否有錯漏等,務求內容更準確。

  現時資訊發達,在鍵盤上敲幾個鍵,已可搜尋到不同資訊,網上或手機應用程式的字典同樣方便,那麼實體字典的存在價值又是甚麼呢?子晴坦言,文化傳承是字典仍需存在的其中一個重任,因為大家都相信實體字典的知識會較正確,「中國人喜歡用文字記錄,也很尊重文字,早在漢朝已出現第一部按部首編排的字典《說文解字》,直到清朝的康熙,更命人修《康熙字典》。」她表示,其實最重要的是,通過翻查實體字典,可使中文基礎更紮實,「中文有不同造字法則,包括象形、形聲等,以人手查字典,學生先要知道字的結構,然後再把字解構,例如知道部首、拼音或筆畫等,從中已學到拆字技巧和拼音,也可猜測該字的造字方法,有助對中文字有更深認識,學習效果也更鞏固。 」

  事實上,單是了解一個字是甚麼部首,已經是學習的開始。子晴表示,有些字的部首不明顯,有的又容易使人混淆,「比如『須』到底是『彡』部還是『頁』部?又比如『冒』,很多人或者會查『日』部、『曰』部、『目』部,其實都不是,這個字是『冂』部。」當通過了解字的部首,亦可以了解字的意思。

  另外,通過觸摸到實物來學習,子晴認為是具備一種儀式感,對小朋友來說別具意義。「對小朋友來說,字典是一本很厚的書,要在字典內找一個字,對他們來說,是一個探究過程,可訓練耐性,找到了要找的字,或可舉一反三找到其他字,他們會很有滿足感。」

  聽子晴講,原來很多家長都不知道字典和詞典的分別,「字典收字量比較多,詞條數目較少,詞典的詞條數量卻會多過字典。」除了內容有別外,用法也不同。「如果讀者在看一本很多深字的書,要查字,就是用字典;對小學生來說,用詞典的機會較多,因他們正值學習階段,本身所懂的詞彙量不夠多,查詞典時,可順道望望其他同一個字開始的詞語解釋,對學習有幫助。」

  此外,小學生和中學生對字典的要求也應該不同。子晴認為,適合小學生用的字典,除了要符合本地中文科課程外,有筆順會較好,每個字的「義項」(本義和引申義)約兩至三個已足夠。「有太多義項的字典,對小學生不見得有意思,因為他們程度未夠。」

  至於中學生的字典,則要了解其收字量,也要買有權威性的字典,保證其「義項」質素。「如何解釋某個字,是有高下之分的,有的較權威的版本,起碼在本義和引申義的次序不會排錯。」子晴指現時有規模出版社所推出的字典,質素應該沒問題,同學可按個人喜好選擇。

  Elsie認為,雖然現時用實體字典的機會不多,但由於大家常以不同中文輸入法打字,使現代人愈來愈常有執筆忘字的情況,所以有時間不妨多翻開字典,加上字典有「啞老師」之稱,相信對提升中文水平,絕對有幫助。

  若有任何家長關心的話題,歡迎報料。傳真:2798 2688。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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